“……”花鸢棋脸上端笑,实际头顶已经快要冒出青烟了,只得为自己澄清,“楚燕君,我想合作,真的。我诚心是百分百的,除了偶尔会动下蛊的心思——但这点我相信宋公子自己知情,他每回都避得十分完美。请不要怀疑一个诚信的商人。”花鸢棋试图抹去额尖淌下的薄汗,领子还被暴躁的努利斯揪着,脖子梗得慌。他道:“说不定宋公子是有什么急事,独自出去了会呢?”
楚燕君半信半疑,他甩开努利斯的手,上下左右扫荡着屋中布局。
没有任何厮打痕迹。
他紧接着来到景霖休息的床榻。
帷帐是垂下的,挥开来,被褥是皱着的。
——景霖之前是打算睡下的。
楚予禾又愤然地将帷帐扯下,眼睛却在这一瞬间瞟到了什么。
他弯下身,把枕头扫开。
枕头底下是一柄短刃。
——是景霖暗器之一。
楚予禾这才又回去重新开自己扯下的帷帐。那里有几块是被刀破了几个口的。
花鸢棋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你看,楚燕君。我说了不是我。昨晚我可是比你们都早休息的。”
楚予禾眼神暗沉了下,他起身,偏过头,问道:“花大人,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努利斯发觉自己插不上话,但景霖莫名其妙地失踪他也着急。如果没有他盯着,景霖要使出什么鬼性子可不就方便得很!
“快找人!”他对楚予禾喊道。
楚予禾和花鸢棋相继对努利斯白了一眼。
楚予禾当即怼道:“大人,你忙没帮多少,使唤人的谱子倒是大得很。我俩究其是宋公子的下属,不是你的。大人要找就拿出点办法来,别在这煽风点火好吗?谢谢你。”
努利斯噎了下,他不是完全懂楚予禾的话,什么谱子,煽风点火……他也没点啊。谢什么?奇了怪了。
花鸢棋想了一下,走近了几步,伸出只手。一只蛊虫从他的袖中慢悠悠爬出来。
蛊虫一步一步走进小刀处,凑上刀尖嗅了嗅。
“看看我的小宠物可不可以……”花鸢棋本想依靠蜈蚣寻找宋平安踪迹,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蛊虫几只脚在抽搐,下一刻,蜈蚣啪叽一下摔到地上,几节腰肢甩了甩,一下就咽了气,死了。
花鸢棋:“……好猛的毒。”
如此一来,他们就无法寻找到人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努利斯突然开口了。
“唉,我们去找皇女。”努利斯眨眨眼,“珍瑞大人的手下多,能找到吧。”
“哦!”楚予禾这才反应过来。义兄拿着乌塔拉的羽毛,必然和皇子皇女关系亲近,向皇女禀报,说不定还真有效果!“成,我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