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丶浅尝辄止
说罢,萧归用锐利的眼神扫视四周,发现果然很多人在偷偷看这边——主要是在看他身旁多金又帅气的侯府世子爷。
失策!他早该想到的,谢回这样的人,来戏楼肯定会变成这种景象。
那边那个,看什麽呢?看屁看啊?让你看了吗你就看?
笑?谢回你还笑!
萧归先是剐了一眼丁香,冷笑着,用恶狠狠的目光扫视周围一圈。
谢回见萧归对这姑娘态度恶劣,有些过意不去,轻咳一声,温声关切摔倒的姑娘两句。
听得萧归脸部肌肉都抽搐:
师父,你还哄,还哄呢?
萧归黑着脸,扯着谢回往二楼包厢走去,砰的一声关上门,总算把视线都阻隔在门外。
进了屋,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谢回从各种暧昧的视线中逃离,总算自在,可以有心思想别的事情。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戏楼,对这里的一切都新奇的很。
他先是打量了包厢内的布置一圈:同寻常茶肆里头的包厢差不多,桌丶椅,杯……咦?怎麽还有个屏风挡着?
谢回正好奇地打量着,就听那头萧规对他说:“师父暂且坐一会儿?我去吩咐些茶点过来。对了,师父还没用晚膳吧?不如一并吃了?”
谢回应了一声,缓缓落座,笑道:“那便多谢上都护大人款待了。”
萧规总算吩咐完小二,关上门,端了一壶酒放到桌上,亲自斟了两杯,热切地坐到谢回身边。
谢回把剑搁置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挪椅子,同样入座,说道:“如此,萧大人可以开始谈谈这‘私事’了?”
萧规斟酌了一会儿,自己该怎样讨巧卖乖在谢回这谋一点福利。他试探地说道:“先说第一件私事,还是方才提到的江州一事。朝党之争向来如此,我不打算因此对师父做什麽,但徒儿被师父害的这麽惨,能否讨要一点点……补偿?”
补偿?什麽补偿?
谢回愣了愣,心想:这萧大人一不缺钱财,二不缺权势,想要什麽不能得到,为何要向他讨要?
谢回想了想,谨慎地问道:“萧大人想要什麽?”
想要你的心,想要你的魂,想要将你拆吃入腹。想和你干柴烈火,交颈而卧,抵足相拥,夜夜欢好不知天地为何物。
多麽大逆不道的想法,多麽绮丽旖旎的温柔乡!师父的唇,师父的眼眸,泪水,这些幻想统统全化作甜丝丝的味道,沁在萧归的味蕾。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嘴里吐出的话却和心里的想法完全不同:“想要师父唤我一声徒儿。师父一直叫我‘萧大人’,总觉得太过生分,徒儿我有些伤心。”
谢回不知道萧归内心的波澜,只见这人面露真诚,语带恳切。他有些犹豫,毕竟从未教导过这徒弟,他本就觉得当不起这个师父。
“这……谢某自认为……”
房中安静,就只有他们两个,做出什麽事情都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萧规不打算再给谢回拒绝的机会,拉起谢回的手贴在脸上,讨好地蹭蹭:“师父是知晓徒儿心思的。徒儿自知配不上师父,师父即使不回应也没有办法。只是想要师父叫一声徒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