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音懂了,瞄他几眼。
“没想到你还挺会比喻,把自己和玩具狗放在一起比较。但人能看上玩具狗,不代表玩具狗就不能看上人了。我问得直白点啊,你看上她了吗?”
确实有点直白,梁知的脸又久违地腾一下变红。
“好,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梁知脸更红了,带着种自己不争气的自我恼怒。
到地方了,钟九音停下来,裹好外套看着他说:“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并不了解你们之间的情况。但我觉得,有些事需要用简单点的想法去看待。”
“如果喜欢就去争取,如果不喜欢就断掉。如果介意就分开,如果不想失去就忍受,无非就这几个选择。其他任何的犹豫,难受,都是因为在几个选择之间徘徊没办法下定决心而已。不想继续浑浑噩噩地难受,就尽早做决定。”
梁知也停下脚步,缓慢点头,喃喃道:“有道理。”
他确实还没狠下心来做决定,那天跟万倩说“不要再喜欢你了”,只是受刺激时下意识的心里话,并没有立马就下定决心说要和她断得干干净净,从此离她远远的,甚至再次碰到时,落荒而逃的反而是他自己。
钟九音也不问他会做什么决定,视线越过他,看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她上来找你了。”
梁知身体一僵,没回头,镜片后的视线胡乱移到墙角。
她又说:“那我走了?还有活动呢。下次碰到请你吃饭。”
梁知僵硬之下,说话不过脑子,嘴秃噜一下就出来了:“下次是什么时候?晏丞哥说你只会画饼吹牛。”
“???”钟九音要走的动作被按停,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看着他。
音子:???说这话的人拉下去打死o
不准进来
晏丞今天也有工作,赶在五点结束,还去了趟超市买菜,拎着要去钟九音家里。
徐姐笑他:“我看你干脆住在那儿得了。每天下午都去她那里,早上又从自己家出发,你半夜回去的?”
晏丞岿然不动:“早上。”
徐姐:“更惨,大冬天的还要早起溜走换地方,跟做贼一样。不像谈恋爱的,像…你懂吧?”
晏丞表示自己不想懂,垂眸不吭声。
徐姐瞄他一眼,他正看着车窗上的倒影,像在沉思什么棘手问题。
他会想什么,徐姐基本能猜到。恋爱中的男人嘛,看见路过的狗成双成对都能联想到自己。
到钟九音家小区,徐姐看他拎着菜下车,还特意多问一句:“用不用我待会儿帮你带点行李过来?衣服和日常生活用品什么的,方便你留宿。”
晏丞身形一顿,照常关车门,然后云淡风轻说:“暂时不用。”
徐姐:“哦,暂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