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不见,他又黑了几分,也不知道允州太阳有多大,每次去都要黑着回来。
徐原青垂眸笑了笑,拉着他进屋,顺手把门关上。
“坐下。”
向长远被他按坐下,一脸茫然,怔怔的看他,“世子?”
徐原青盯着他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心里直发痒,之前病着,向长远守着礼数,对他没有半分逾矩,他偶尔升起邪念,都被他的分寸感扼杀。
好不容易病好了,他邪念终于可以释放了,没等他大展拳脚,人去允州了,他好一阵郁闷。
现在人回来了,差点吓死他。
哪有谈对象像他这样。
“向长远。”
“嗯?”
“我教你怎么谈。”
“嗯?”
向长远一怔,紧接着嘴就被堵住了,他脑子“嗡”一声响。
徐原青身体养的很好,之前虚弱的时候使不上力,这次他势要夺回之前丢的面子,牢牢抓住掌控权。
他一手撑着扶手,一手扶着向长远的下巴,俯身亲吻,青丝垂落,气息交缠,屋里的药味浮动。
良久,徐原青呼吸困难了,松开他,身子还没直起,向长远抬手按住他的腰,猝不及防把他按回去。
“世子,我学会了。”
“嗯?”
脑子没明白过来,向长远的手就扣住了他脑袋,腿把他控在身前。
“唔~”
徐原青被他引的意乱情迷,脑子思索不清,等回过神来,自己身在椅子里,喘息未定。
向长远去给他倒水来,神情自若,一点也没有缺氧的后遗症,他仔细的给徐原青喂水,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习武。”
徐原青恍然大悟,随即懊恼不已。
向长远满眼歉意,小声的道,“以后我一定注意。”
徐原青在心里嚎叫,他真的不想这么废!
听向长远这种话更是无奈,不想看他那种纯情的脸,落差感太大,他小心脏受不了。
向长远察觉到他情绪,将茶盏搁下,柔声询问,“世子,你不高兴吗?”
徐原青倒也不是不高兴,只是人之常情。
他抬起头看向长远,他一双眼映着自己的样子,满脸担忧的神情。
如果是向长远,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想计较。
他伸手抓住向长远的衣领,仰头吻他的额头,告诉自己,“来日方长。”
“嗯?”
(番外)
宣平侯和李英回来了,徐原青又身体大好,府里没了之前小心翼翼的谨慎,热闹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