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坚定的说:“用不着,我跟时漾现在是心意相通,恩爱的很。”
许牧洲点头,“那不还是跟我老婆跑了。”
许砚:“”
“你也没好到哪去。”
主打一个相互伤害-
许家的气氛很好,特别是有孟挽月在,时漾今天一天过的都很开心。
奶奶还让她们两人常来这里玩,说是夏天的时候这里很美,那时候葡萄园里的葡萄也成熟了,到时候带着她们去葡萄园玩儿,教她们酿酒。
时漾一听,又是新鲜的玩意儿,就拉着孟挽月说,“挽月姐,到时候我们一起来吧?”
孟挽月似乎还在权衡什么,一旁还坐在轮椅上的许牧洲一脸撒娇,“就是,来嘛,跟漾漾一起有个伴。”
最后走的时候,许牧洲还跟时漾说,“漾啊,以后那小子欺负你,直接给大哥说,我帮你治他。”
许砚没好气白他一眼,“你先把你的腿治好吧。”
回去的路上,许砚说什么也要跟时漾坐一辆车。
时漾还在给孟挽月发消息,许砚直接贴着她,一只手已经绕过她身侧,紧搂着她,“你今天才看我几眼?”
时漾一顿,“我这不是跟挽月姐很久没见了嘛。”
时漾又说:“我才知道这段时间她跟大哥发生了这么多事。”
许砚:“那是他自找的,离婚书可是他自己签的,结果自己又上赶着去当”
时漾大吃一惊,“你也知道啊,好刺激啊。”
许砚:“,”
许砚第一次为自己死皮赖脸的说不离婚赶到庆幸。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同意离婚了会发生什么。
后面几天,时漾跟着许家人去了几个亲戚家,不出意外,又收到不少红包。
开工前两天时漾又回家呆了两天,听林丽说时雯第二天就回家了,但这次回去把方家闹了一个彻底,把方建中七老八十的老妈都闹过来了。
反正时雯就是铁了心要离婚。
爷爷奶奶那边也知道了这件事,爷爷还是那副维他独尊的脾气,非要姑姑回自己家,嫌她丢人。
姑姑肯定不会回去,所以老妈让姑姑来家里住着。
时国安也是古板封建,但一想到妹妹没地方去,他还是同意她来家里。
虽然会因为爷爷奶奶那边压力时不时劝时雯回去,但时国安还是害怕林丽的,林丽就说你再说一句你爸妈,你就滚去跟他们一起生活。
时国安不认可,但一面也心疼自己妹妹,也是害怕林丽的压力,所以只能应付爷爷奶奶那边,还给那边做思想工作。
现在的思想开放的很,过不下去离婚的人多得很。
民政局离婚的排队都排不过来。
时雯这些年什么样的生活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那方家都吸她一个人的血,不然凭方建中那个窝囊废哪能有今天啊,他还不珍惜时雯。
虽然这些话都是林丽教她这样说的。
时雯在家,时漾没让许砚留在家里住,吃完晚饭就把许砚赶走。
时雯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小许。”
许砚再怎么不愿意,还是走了。
但第二天一早就又来了,时漾那会儿还在睡觉,时雯跟林丽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漾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又往旁边滚了一下,撞到什么。
她这才眯眼看到许砚,时漾直接往上蹭了蹭,头放到他腿上,继续闭眼睡觉,一边楠楠一句,“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许砚:“不早了。”
时漾拿起手机一看,明明还不到八点,时漾继续闭眼睡觉,许砚靠着床头,调整了一个姿势,让时漾睡得更舒服。
时漾像是迷迷糊糊的说:“我昨天答应姑姑,陪她去看店面。”
许砚:“什么店面?”
时漾:“她说想继续开一家理发店,自己赚钱自己生活。”
许砚:“挺好的。”
时漾把双臂从被子里拿出来,伸个懒腰,坐起来在许砚怀里蹭来蹭去,清醒了不少,“但是方建中这几年没工作,姑姑的钱都用来补贴家用了,方洵也没给家里一分钱,所以我打算给姑姑投资。”
许砚喜欢时漾这样依赖他,主动靠着她,他顺势搂着她的腰,“那也算我一份。”
时漾:“你还是算了吧,这个投资我可不敢保证能赚钱。”
“而且就算赚钱,也不会赚多少,对你来说可能是做赔本买卖。”
许砚用鼻尖在她睡衣口蹭来蹭去,“那有什么关系,创业本就不容易,特别是姑姑,估计遇到的困难更多。”
许砚说:“就当是对女性创业的鼓励和支持,女性力量需要被更多的人看到,她们能力不比男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