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是我应该做的,不管是你,还是别人,我都会出手相帮。”
alpha的语气礼貌而疏远:“以后,还请不要再过来了。”
被连接拒绝两次,oga的眼眶红了,他手指绞着衣服,嗫嚅的道:“不让我在这里,那我要到哪里去呢。”
“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一个人。”
裴锐想了想,摸索的从床头桌台面上找到了纸和笔,写了几句话。
“你拿着这个,去站a组找杨教官,他会帮你的。”
“我想,你还是早点回到家人身边比较好。”
oga没接,呜咽声哽在喉咙里,转身跑出了房间。
裴锐沉默片刻,将纸张放回桌子上。
他心中有事,很晚都没睡着,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子响动。
心中一紧,嘴里便道:“是谁?”
“咦,你没睡啊?”
来人大咧咧的,轻巧的从窗台跳到地上,在房间内来回走动。
“小鱼儿!”
alpha瞬间激动起来,双手摸索,挣扎间就要起身。
“嘘。”
阮鱼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我是偷偷来的,别叫人听见了。”
那手指仿佛是有魔力一般的,alpha瞬间安静下来,只用耳朵仔细聆听着,随着对方的走动而转移注意,面上带着微笑。
阮鱼走到桌边,将花瓶里原本的精致插花扔掉,换成两支花骨朵。
是在路上顺手折的月季,芳香的,带着夏夜里独有的潮气——骨朵已经非常饱满,想来明天就该开了。
不知是桃红还是明黄,但都是非常艳丽的色泽。
“小鱼儿。”
alpha又喊了一声,声音饱含着热切和期盼。
阮鱼便回身望他,上下审度一番,道:“看着比之前气色好些了。”
又捏捏他的脸:“瘦了许多。”
裴锐敏锐的抓住关键,急切道:“你之前也来看过我?”
“来过一回,大约要七八天之前了。”
“是,是这样。”
裴锐干巴巴的答了,心中其实还有许多话想问,又隐约觉得委屈。
七八天了,为什么才来看他两回?
可真要说出口,又觉得过于矫情了。
今夜天晴,阮鱼站在窗边,看那圆圆的一轮明月从天边升起,浩瀚月华洒向人间。
转头道:“今天月亮特别漂亮,要出去看看吗?”
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你现在,能走吗?”
裴锐不假思索道:“能走,要去。”
他掀开薄毯,左手撑着床,有些艰难的试图起身,又因为牵扯了肩膀和胸腹的伤口而低低吸气。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