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狗图案空瓶虽然连玩具都算不上,是刘苏沫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
当带来安全感的移情物成为了伤害她的工具,从那天起,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永久的包裹住了刘苏沫的内心。
敏感,自卑,害怕失去。
由于害怕被抛弃不得不用尽全力去讨好别人,但刘苏沫又一无所有,除了自己那一文不值的淫荡身体。
刘苏沫人生的第一次转变是这样的一天。
杂乱的房间里,女人清晰地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尚兰兰被两个男人架起,一前一后的肏着两穴。
刘智谄媚的弓着腰,对正在肏着自己老婆的男人点头哈腰。
“喂,你这只绿王八,你老婆我们都肏腻了。”
债主拍着刘智的脸,鄙夷的看着他。
刘智只是满脸谄笑,低声下气的不断点头。
“在宽限几天,咱运气再背也不能一直输下去,等我赢回来,连本带利给您。”
刘智因为酒精中毒导致了阳痿,看着自己老婆被肏却根本硬不起来。
“呜呜,好大,好爽,大鸡巴,啊啊。”
尚兰兰神志不清的说着淫语,满脸的吃态。
刘苏沫躲在房间里探出一个头偷偷地看着,已经处懂人事的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鸡巴看。
在刘苏沫的潜意识里总是觉得父亲之所以会打自己和母亲是因为父亲鸡巴没法硬起来,当母亲被外人肏的死去活来时父亲才会表现出少有的温和。
让她对男人的阳具产生了特殊的渴望,崇拜,甚至可以说是依赖。
看着自己母亲的淫荡模样,刘苏沫在心中幻想那个被男人夹在身下淫虐的女人是自己,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让男人得到满足,这样自己就有价值,就不会被抛弃。
想到这里刘苏沫的淫水打湿了裤子。
“这绿王八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其中一个债主在尚兰兰体内射精后。点燃了一根烟,惬意的看着刘智。
“是是,这骚婊子生的,长得可水灵了。”
刘智丝毫没有犹豫,小跑着把刘苏沫从房间里拽出。
刘苏沫眼里带着恐惧和胆怯,低着头一言不发。
“和我女儿差不多大,你这绿王八把全家贡献出来给我们肏,真是谢谢你了啊。”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
刘智点头哈腰,完全没在意这对母女的死活。
“母猪,把屁股抬起来,教教你女儿怎么伺候男人。”
债主一巴掌拍在尚兰兰肥硕的屁股上,淫水四溅。
尚兰兰毫无廉耻的抬高屁股,像脱衣舞女郎一样的跪在债主面前,一脸媚笑的含住了债主的阴茎,上下吞吐,同时屁股抖动伺候着后面插入的鸡巴。
“苏苏,看好了,伺候男人的阴茎要含的深,舌头要在口腔里不断摆动,然后这样吞吐。”
尚兰兰开始示范,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学会了吗?看看你的骚妈教的怎么样,来。”
刘苏沫学着母亲的样子吃起了鸡巴。
“嗯,着小母狗学的不错啊。”
这是刘苏沫第一次被人肯定,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呜。”
下体一阵被插入的阵痛,但随着淫水的润滑很快缓解。
“啊啊,哈哈,啊。”
刘苏沫觉得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像她这样的垃圾终于也有了用处,于是更加卖力的口交。
“嗯,这小母狗和她妈一样,淫水真多,肏起来流一屁股。”
“这家人天生就是贱,这辈子别指望绿王八还钱了,把她老婆卖到外国当性奴顶账,把她女儿给送到下面卖淫吧、”
债主们下了决定。
“不,不行的,我有主人了,少爷,少爷会来赎我的。”
尚兰兰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