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耳好舒服,简直要升天了,刘苏沫超级耐心温柔,舔了好久估计舌头都酸了但是毫无抱怨。
刘苏沫的床很臭,是她和无数男人在这张床垫上大战的结果,汗水,精液,淫水,尿液,长期的细菌发酵,味道肯定酸臭难闻。
但是我已经逐渐熟悉这个味道了,这毕竟是她的床,有着大量她的味道,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困意渐升,听着舒服的声音麻酥酥地睡着了,做了一个短短的梦,已经记不起内容了。
渐渐地醒了,一醒来就看见刘苏沫托着腮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时不时地还发出嘿嘿的傻笑。
我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坐直了身子。
“你醒啦。”
刘苏沫面露微笑,手背在背后。
“呃。”
我还没完全缓过神来,眼泪汪汪的。
“臭袜子攻击!”
刘苏沫用双手拿着她那双臭黑丝袜盖在了我的脸上,顿时一股浓浓的脚臭味袭来,酸臭十足,刘苏沫的脚是汗脚的类型,再加上平时不讲卫生,这双袜子绝对算得上生化武器。
刘苏沫双手将臭黑丝在我的脸上按了一会,一边按着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咳咳。”
我被熏得直咳嗦,精神一下子就清醒了。
刘苏沫松开手,迅速逃跑,裸足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脚汗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子,她跑到门口,快速地套上那双在她淫穴里来来回回的破帆布鞋,淘气地眨了眨眼睛,给我比了个心。
“我走啦,嘻嘻。”
说完就飞一样地跑了,脚步声在楼道里来回。
对于她的恶作剧我当然没有生气,觉得有些好笑,情侣之间开玩笑很正常,就是刘苏沫的臭袜子实在有些太臭了,一时间有些招架不过来。
刘苏沫走的时候穿的是毛衣短裙,下半身完全在裸奔,没穿袜子,没穿内裤,一条长长的肉腿就露在外面,刚才穿鞋我就看到她走光了,这小骚货只有在我面前才有羞耻感,在外面则是毫不在乎。
还好刘苏沫腿上肉多不觉得冷,不然我非得给她套上毛裤让她嘚瑟不能。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臭黑丝,咽了口口水。
“没收了,哼。”
我对自己说道,然后将刘苏沫穿过的臭黑丝装到了自己的兜里。
不用想刘苏沫又是要出去站街了,我看到她脸上的浓妆了,今天贞操带没了,可以卖逼了,她应该挺高兴的,干一行,爱一行,即使是卖淫刘苏沫也是很认真的在做。
“对了,跟你的客人说要他们加我的微信。”
我给刘苏沫发了个信息,在刘苏沫的公寓门前将我的微信号贴了上去,然后也准备离开了。
今天的情侣时间就先到这里了,还有现实在等着我,要准备工作了。
我的办公室不大,毕竟只是个管理员。
这份工作确实很无聊,我要做的只是接电话,平均一个小时也就一两个电话而已,也就是业主忘了带大厅钥匙需要我帮忙开一下门之类的事情。
我打开微信,发现有不少人加我,都是刘苏沫的嫖客。
我建了个群,立下了规矩。
一次100,可以随便做,必须提前预约,而且仅限正常性交,如果有特殊需求需要定制再私聊。
新的规矩有一定效果,很快就有人找我预约,不一会就收到了不少钱。
组织群让自己的女朋友去卖淫,虽然很荒唐,但是确是必经之路,要想还清这部分债就得懂得经营。
无聊的工作消磨时间极其快,晃晃悠悠到了下午,刘苏沫罕见地没有短信轰炸。
正当我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玩手机时,刘苏沫给我打了个电话。
“喂?”
“阿哲,我来找你了。”
这么快就下班了?不过卖淫也算灵活时间,随时想下班就下班也很正常。
我给她打开门,她晃晃悠悠的就进来了。
我看她情况有些不对。
刘苏沫的侧脸微微发红,妆容有些花了,很明显是哭过。
她看到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