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贾珩说话之间,行至近前,向着甄晴行了一礼。
嗯,抬眸之间,见得磨盘丰容盛鬋,端庄美艳,实在无法与先前尽心侍奉于他的场景联系在一起。
甄晴轻柔应了一声,说道:“卫郡王,快快免礼平身。”
混蛋,焉知本宫今日之贵乎?
回头非得让你好好侍奉不可。
“来人看座。”甄晴吩咐着女官,搬过一个绣墩。
贾珩道了一声谢,旋即,在一旁的绣墩上落座下来。
这会儿,甄晴的女儿茵茵,近前向贾珩唤了一声,声音糯软和娇俏,说道:“干爹。”
两只雪白的藕臂摇晃不停,分明是在向着贾珩伸手要抱抱。
楚王笑了笑,道:“这孩子见了子钰倒是比见朕都亲一些。”
甄晴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惊跳了下,白皙如玉的脸蛋儿彤彤如霞,连忙岔开话题:“陛下平常宠着杰儿,对茵茵倒是不怎么上心。”
楚王也不疑有他,只是将温煦目光投向自家儿子陈杰,说道:“倒也是,朕以后就多宠宠茵茵。”
不过,他以后对女儿也是同等疼爱,这毕竟是自家的长公主。
甄兰这会儿,挑眉之间,似是捕捉到甄晴眉眼间的一丝不自然,心头就有几许古怪之意涌动。
贾珩这会儿,伸手抱着茵茵,轻轻逗弄着自家的宝贝女儿。
少顷,内监则来禀告,午膳准备好了,一同用着午膳。
就当贾珩落座在一张漆木圆桌之侧,手中拿着一双竹筷,夹起菜肴,心神难免涌起一抹古怪。
这个甄晴实在是胆大妄为,楚王就在一旁坐着,就敢这般胆大包天。
却是在众人落座之时,甄晴却是一边双手环胸,像是在少年的面前炫耀她那愈发腴硕饱满的高耸雪乳,
一边将一只莲足在桌下脱离了绣花鞋,正在用着柔软美妙的足弓磨蹭起贾珩的小腿,
触感柔嫩娇软的莲足与触感细腻光洁的丝绸罗袜交织纠缠在了一起带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快感,
在织物的沙沙声下温润柔嫩的足心将男人的大腿轻轻勾住,被含入足心的坚实腿肉一点点嵌入浸着香汗的罗袜之中,
柔软敏感的足心被按压连带着罗袜顶端小巧可爱的圆润脚趾微颤蜷起,织物下的雪白肌肤也染一抹鲜艳红晕。
贾珩瞬间感觉到自己小腿肌肤被如同一条细嫩玉蛇缠绕住了一般,浸润在酥媚肉腿的腿穴侍奉中,
伴随着被罗袜包裹的新剥荔肉似的圆润足趾一路向上一直撩到了膝盖处,与此同时,他人眼中清冷矜贵,骄傲出尘的皇后娘娘在给他侍奉,一种出离于肉体上享受的强烈快感,更是让贾珩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
楚王唤了一声,说道:“子钰。”
似乎是楚王的声音陡然响起,这才让似是迷离的丽人猛然收回越发放肆的莲足,
而这般变化,不管怎么说还是让贾珩大松一口气,只是不知为何,感到庆幸之余,心底也还有些失落?
少年连忙定了定心神,朗声道:“圣上还请吩咐。”
楚王轻声说道:“子钰,朕想等明年,派兵将收复西域。”
贾珩闻听此言,脸上就是涌起诧异,说道:“辽东刚定,朝廷就……唔!?”
这楚王好端端的,如何就突发奇想?
其实,还是因为楚王刚刚登基,急切想要建立威望。
否则,内阁高李两人把持相权,而贾珩操控兵权,三位顾命之臣将朝局安排的明明白白。
楚王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只是还未等贾珩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在裤裆里被甄晴所上演的“夫目前”撩拨得悄然昂扬的阳物却忽然被一团温软的蜜肉轻压,隔着织绣华贵的布料被某种细滑柔韧的事物磨蹭,
瞬间让早已被撩动的肉棒昂扬挺立,不受男人控制地在裤子里雄起,仿佛随时会把裤子撑裂似的,就连那奇妙的温软之物也被顶到一旁。
但很快,这团软腻之物再次缠绕而上,甚至还多了一边,从他股间硕物的左右两侧甜腻包夹,轻轻地划圆摩挲的同时,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将他裤头褪下。
这莫名的变化让少年一惊,但因为雄胯感受到的刺激而恍惚一瞬,随后才面前维持住在楚王面前的恭顺神色。
“嗯?”
意料之外吃痛的闷哼猛然从他身前响起,楚王狐疑地见着眼前神色一顿的家伙,冷峭清隽面容似乎都泛上了些许潮红。
“怎么了?子钰。”
“…没…没事,只是方才思量之时,不小心撞了一下,陛下,辽东方定,朝廷行用兵之事,未免操之过急…”
贾珩似乎在强忍着“痛楚”,起码在楚王的眼前看来,平素威严厚重的少年,这会儿却剑眉微蹙,似乎下一秒就要痛呼出声,但还未等他过多思量,甄晴此刻也道:“陛下,是啊,再等二三年,倒也不急的。”
楚王本能地转头望向甄晴,方才的淡淡疑惑倒是随着贾珩的神色恢复如常而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