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脑子里翻江倒海,贝尔摩多强行闯帐就已经闹得两人鸡飞狗跳,那时候就该停下。
可奥利维亚不仅找借口说脱得太干净,穿不完衣服,就躲在桌子下不出来。
你不出来就算了,还把忧穿到一半的裤子扒了,继续胡闹。
——嘻嘻,忧不也是很舒服嘛~而且忧刚才的眼神,贝尔摩多也是个勾引人的美女呢——
有句俗话“桃花眼看托红烧肉都是含情脉脉的。”
仔细看一下,贝尔摩多居然长着一双实实在在的标准桃花眼。
可惜神情总是有板有眼,破坏了一双妙目自带的美感。
忧反驳道
——我被你撩到高潮脸罢了,我只对你们的肉体……我会对你们负责……你们想要做爱,我一定会回应的——
——忧支支吾吾的~真的吗?——
——千真万确,别把我想的跟没遇见过女人一样——
——那么~她背后的天之宫今宵又怎么回事?——
诶?
忧只看了一眼,便唇齿半咬,但性欲的骚动却在敏感的性器部位上产生反应,鸡巴迅速充血挺立,恢复到射精之前雄姿英发的状态。
——我就说嘛,忧和今宵好像……——
——给我口——
——诶?——
——我说,含住我的鸡巴——
忧说着抓住美人臻首朝自己的鸡巴按去,欲望引发焦躁的情绪在他肉体里快速爆裂四散,饶是奥利维亚嫩滑的口腔软肉不停套裹滚烫粗硬的棒身,却无法将躁动的狂暴肉龙安抚下来。
看着、想着未被自己玷污的女人,用爱人的肉体来自慰,真特么猥琐。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
内心质问着,满脸通红的忧摇着头不敢承认自己正在进行的淫邪行为,但无可否认的,越是让人羞耻的感觉就会令他越觉得无比兴奋。
浑身浸泡在无比快感的忧,控制不住身体持续燃烧的滚滚性欲,可怕不贞不洁的想法源源不绝涌来。
作为拥有着健硕成熟的雄性肉体,这源自论理的羞耻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欲尝禁果的发情青年。
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对今宵那么感兴趣?
不知道。
也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好奇。
或许好奇才是自己邪恶的原动力。
“你在外面的话我都听见了。”
忧大马金刀的坐着,不再去看贝尔摩多,桃花眼只有在对自己笑的时候才能有蛊惑勾人的感觉,很显然,现在的贝尔摩多正如奥利维亚所说的那样烦人。
“是的,我的事情很重要,需要单独汇报给你。”
巫女脸上激动的神色,随着迫切的表达,和服下的乳头也开始逐渐硬挺。
“那么,贝尔摩多,请你到外面去帮我们把守可以吗?”
忧说的理所当然,如果他全程有看过贝尔摩多一眼,他就不会那么欠揍了。
“嘁,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吧,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能共享的,还是说已经有清算准备了?”
你还真把自己不当外人。今宵正欲反驳,忧却先一步回答道
“好啊,如果你想在这里听也没关系,是不是啊,奥利维亚。”
他低着头,看着桌子下,伴随着“呜呜”的淫荡呻吟,原先伸下去的手明显用力的来回拨弄什么东西。
贝尔摩多和今宵面上绯红升起,男人干脆不装了。
两种湿润物体摩擦的水渍声开始从桌下传来,男人变得邪恶而放荡的笑脸令人心中打颤。
腥臭味道不在隐藏的爆发出来。
两个金发美人背对两人从桌下慢慢钻出,发丝可见精液粘连,光洁如玉的背上也都是性欲蹂躏的痕迹,有几道白浊正汇流而下,流到让女性也羡慕的翘臀上。
“梅丽雅,怎么连你也……”
贝尔摩多无法相信,在全体多布雷尼亚中风评赞誉有加,品行端正的阿拉梅丽雅也会成为忧的胯下之奴。
梅丽雅满面羞红,只是还不等她回应,一旁奥利维亚率先发言。
“一连两次,都说我们吃不下~咕噜~这下好了颜射,那里都是你的味道。”
奥利维亚扭过头,将嘴角边漏出的精液仔细的用手指刮起,然后放到嘴里品咂这些精液。
无意识的吞咽了几口,而更多无法容纳的白浊则从口唇的缝隙中慢慢涌出,在她满足的俏脸上画下妖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