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中二期的孩子都会有这种互相较劲的心理。
五条悟表示他非常理解,并且提出要和那个后辈1v1。
虹村:“……”
虹村:“你果然生气了吧。”
白发少年发出了超爽朗的笑声,但虹村怎么听怎么觉得嚣张,“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毕竟是这~么热爱篮球的后辈,那么一定很渴望教训一下随便玩玩所以不怎么样的家伙的吧~!”
虹村:“……你果然生气了。”
他用一种“我最了解你的脾气”的语气说,“不要太过火,将要开花的天赋很容易因为重击而折断枯死的。”
“是嘛。”五条悟说,“那他的热爱实际上也不怎么样。”
说完,五条悟撇头看了眼一旁坐着的赤司征十郎。
对方正在整理考勤表,但是目光不知何时就转了过来,手里的笔已经停顿半分钟了,五条悟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明显有些措楞,点了点头便转回了脸。
被听到了。
五条悟非常笃定,
与其说喜欢偷听,他认为对方应该是喜欢“掌控全局”,那双玫瑰红的眼睛虽然会在直视他人时流露出十分谦和的神色,但如果没人关注他,他会无意识的表现出“审视”来。
好奇自己吗?
五条悟弯了弯嘴角,
总感觉他好奇自己的同时,还思考了一些失礼的事情,比如怎么让他老老实实的参加社团训练。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呐征一郎,社团活动时间能给我和杰安排几场训练赛吗?”
赤司征十郎顿了几秒后点头,然后强调道,“是征十郎,前辈。”
五条悟摆摆手,“那就这样啦这样啦,我先去和杰说一声。”
***
东京的某个下水道里,冬阳利落的解决完一个吱哇乱叫的咒灵,站在黏糊糊的地板上抬了抬脚,自言自语的低叹道,“啊……好脏,早知道今天不穿这个鞋了,我又不能做到凌空飞行,这个方面来看悟的无下限真好使啊,我怎么就不能修炼出来这种技能……”
突然,她的电话响了,冬阳找了个信号还可以的地方接起,她习惯性的先吩咐道,“高石,下次再有这种地点的任务时记得提醒我换高跟鞋,果然欧洲人发明出高跟鞋就是为了躲秽物的……嗯?你说什么?”
“第二次了……兰惠。”高石复杂的对她说,“帝光中学又打来电话了。”
他像是自己的孩子调皮捣蛋闯了祸一般头疼道,“悟少爷这次毁掉了篮球架。”
冬阳:“……?”
冬阳一边快速往外走,一边看了看时间,“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十分钟前。”
冬阳:“打坏个篮球架还要赔钱?那不是正常设施折旧吗?帝光中学这么抠?”
高石:“不是啊兰惠,不只是篮球架的问题……总之……要不你亲自去看一看?”
冬阳马不停蹄的去了,到之前还随便在路口的店里买了双鞋,无情的把自己脏掉的那双扔掉了。
此时正好是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帝光的门口陆陆续续有学生出来回家,冬阳逆着人流而行,没有去老师的办公室,而是先去了篮球馆,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小时,应该正好能赶到事件的尾声。
篮球场内正挤着一群围观者,冬阳绕到了包围圈海拔最低的地方,饶有兴趣的收敛起气息,成为围观者的一员。
不知道悟有没有发现她来了,这里人比较多,除了一层,二层的旁观席上也坐满了人,还有越来越多的人闻讯赶来球馆,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
冬阳看到那个据说被悟毁掉的篮球架还立在那里,只不过明显是被人扶正的,玻璃已经碎了满地,但现场却没有人在意。
冬阳扫视了全场,球场周围的长登上正无精打采的坐满了人,他们浑身是汗形容疲惫,球场上还站着两个,剩下三个则以败犬的经典姿势要么跪趴在地上要么仰头瘫坐着。
他们气喘吁吁,有人甚至哽咽了。
哭声具有传染性,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们的眼眶涌出,混着汗水和鼻涕。
1vN,车轮战。
杰也上场了,他们玩的半场球,也就是说,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像踢馆一样,两边比赛同时进行,把球队的人分成两部分全打了个遍。
难怪会有这么多人围观,这在任何学校都是有趣独特的活动,是能被中学生们津津乐道称为传奇的壮举。
五条悟站在球场上,身后就是坏掉的篮球架,他摸着脑袋,像是对现状感到无奈和苦恼一般。
而夏油杰带着好意拍了拍败犬姿势的学生的肩,用温柔的语气安慰道,“不要在意,你把悟当成大猩猩就好,人类和大猩猩是有物种隔离的,你能坚持到最后已经很不错了……”
他话没说完,那个学生哭得更狠了。
夏油杰:“……”
这是多可怕的比赛才能把他们折磨成这样。
冬阳若有所思的捂住唇,她调整的咒具阈值不够吗,按理说悟和杰会感到吃力才对,还是说这些中学生的水平不够……
目光触及那个坏掉的篮球架,冬阳倏然懂了。
咒术师的成长会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