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河鲜海鲜物产极为丰盛,现下正是吃蛏子小龙虾的季节。
坐进餐厅包厢没两分钟,韩特助竟然真的来了。
他帮忙点好菜,恭恭敬敬地站在宋酥酥跟前:“谢太太,都怪我,这事都是我安排的,谢总什么都不知道。”
宋酥酥本来也没有真要怪谁的意思,红着小脸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随口说说,你不用放心上。”
“这几日您想去哪里玩,都可以跟我说,我来安排。”
“谢谢”
道完歉,宋酥酥又留他吃饭,韩特助身为打工人的典范,极会观察上司眼色,二话不说拒绝:“我已经吃过了,还有会要开,就不打扰您和谢总了。”
他走得坚定,宋酥酥不好再说,乖乖道别。
等他一走,包厢内安静下来,服务员进来上了趟凉菜和餐前小点。
宋酥酥吃了两块杏仁酥,情绪好转许多,喝着茶,偷偷瞥一眼谢卿淮。
他显然刚从工作抽身,此时还在处理公务,一手拿着茶盏,另一手在桌面轻磕,目光停落在手机的风控报告上。
一如既往的清淡疏冷。
只是
他怎么都不问问,自己为什么来江城呢?
察觉到对方马上就要望过来,宋酥酥慌乱垂头,又去拿杏仁酥。
动作着急了点,险些打翻。
谢卿淮笑笑,将盘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没人跟你抢。”
他将手机按灭,放至一边,见她急急忙忙吃得像只仓鼠,忍不住感叹道:“我家酥酥也算是长大了,都会一个人坐飞机了。”
“”
说得好像她生活自理能力很差一样。
宋酥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鼓鼓道,“我本来就会!”
“那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卿淮抿了口茶水,视线耐心又温和,“到底是谁把我们家大小姐惹哭了?”
根正苗红
大小姐
怪暧昧的。
方才的担惊受怕和愤怒其实早在见到谢卿淮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说出来总觉得有些矫情。
宋酥酥回看他,嗓音也绵绵:“谢大少爷这么厉害,查不出来吗?”
“查得出来。”
服务员进来上菜,谢卿淮顿了下,后半句没出口。
气氛在服务员优质而又细心的分餐行动中变得略有些微妙。
宋酥酥掩饰性地喝了口水。
查得出来。
但是?
等服务员分完餐出去关上包厢门,她听见他继续道:“我想听你自己说。”
昏暗环境里,宋酥酥的心跳急剧加速。
她轻眨了下眼睛:“那我这不成告状了嘛?”
“你告我的状告得还少吗?”
谢卿淮荒唐地扫她一眼,将勺子递到她手中,“现在告别人的状就舍不得了?宋酥酥,你对我好像有点偏见。”
“我没有。”
“你没有?”
谢卿淮悠悠叹口气,放下筷子,似是没了食欲,简单抿一口茶,“那就是对你来说,我还没一个路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