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外已经锣鼓喧天热闹成一团。
念汐这才惊觉,是宋羡安将玉卿娶回来了。
她立刻提步往外走去,
谢淮聿像是不甘心,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声音低沉沙哑,如远古猛兽,
“怀夕,别走……”
念汐没看他,
“谢淮聿……放手吧,我要去寻玉卿了。”
不知为何,
这一刻,谢淮聿无论无何都不想放手,
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嘶吼,
在和他说,别放手。
他总有一种感觉,今日之后,他再也抓不住她了。
他手腕用力,念汐的身躯就被他拽了回来。
他自身后将她抱住。
哀求一样的在她耳边喃喃,
“怀夕,别走,别和他走,求你。”
男子自内心的害怕和恳求如浓雾里的冰雨,砸在念汐的身上让她浑身冰冷。
她好似游荡在溺水的边缘,稍不留意就会遁入深渊。
她承认,事隔经年她都无法抗拒谢淮聿的恳求,也令她控制不住的心痛。
毕竟,那是她情真意切真实爱过的人。
可……那又能怎样。
现在,她不爱他了。
她没有挣扎,任谢淮聿抱着,
“我曾听清牧说过,裴鹤离开东樾与两国停战有关,他离开的这样快,你是不是做了手脚?”
念汐的话如一把扎满了钉子的利刃,在他的胸腔来回翻滚,疼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说,
“怀夕,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卑劣……”
念汐点点头,
单薄的脊背靠在男子滚烫的胸膛,灼热的她不敢放松一点。
“那便好。放开我吧,玉卿还在等着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简单的几句话,比打他骂他还要戳人肺腑。
这几日,他几乎夜夜饮酒到天明,想让酒气麻醉自己的心,想让自己第二日睁开眼时,面前浮现的不再是念汐的脸。
可每一日醒来时,挥之不去的都是她和另一个男子紧握的手。
他手臂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