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道:「他女朋友,而且还是在他结婚前一夜,和他爱爱完的当下割的。」
哈比疑惑的问:「他女朋友为什麽要在结婚前一夜割他的**?她以後不要用了吗?」
小护士在床沿上弹着修长的手指道:「你说呢?」
哈比认真的想了好一阵,摇头,「我不知道!」
小护士道:「再认真想想!」
哈比想了一阵,不太确定的道:「难不成是那男的要结婚了,可娶的并不是他的女朋友!」
小护士弹了个响指,笑道:「宾果,你真聪明,竟然猜对了!」
哈比也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心里寒得不得了,因为他终於明白小护士想要告诉他什麽,那就是试了不买的後果!
好一阵,哈比才弱弱的问道:「我现在……还没开始试吧?」
小护士笑眯眯的道:「现在当然不算。」
哈比声音更弱的道:「如果我说我不试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小护士摇头,「当然不会,我这麽忙,哪有空瞧你。」
哈比:「……」
哈比挣扎了一下,终於道:「那我再想想。」
小护士却紧巴的追问:「什麽时候能想好?」
哈比看了看时间,「怎麽也得晚饭後吧!」
小护士站起身道:「那行,我晚饭後再来。」
说着,小护士就扭着小蛮腰一步三摇的出去了。
哈比正想叫住她的时候,古枫和七月在外面走了进来,他就只好悻悻的闭了嘴。
七月走近床边,看着哈比绑着纱布的肩膀,不由有些心疼的问:「哈比,怎麽样?痛吗?」
哈比苦着脸道:「老姐,你身上没有洞,却硬生生被人打出个洞来,你说痛不痛?」
七月脸上一热,嗔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哈比认真的道:「老姐,拜托你有点扯好不好?狗要能吐出象牙来,那还是狗吗?」
七月气得扬起了手,作势要敲他。
哈比忙抱住头道:「老姐,你怎麽也像师父一样,喜欢敲人家的头啊,人家本来就笨,被你们这样敲下去,迟早要锈斗的。」
七月放下手没好气的道:「你本来就是个锈斗。」
哈比委屈的道:「老姐,连你也瞧不起我?」
七月道:「我从来就没瞧过你!」
哈比道:「那我只能诅咒你这辈子都做老处女,老姑婆,永远都嫁不出去。」
这个,原本就是七月的心结,被哈比语无摭拦的点出来,七月终於毛了,也不管他真受伤,还是假装死,伸手就劈头盖脸的敲了他一顿爆粟。
古枫站在一旁,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尴尬的杵在那儿乾瞪眼。
哈比连声尖叫道:「师父,救命,救命,这老处女要杀人了!」
七月见他仍死不悔改的揭自己的伤疤,气得急了,左右看看,发现窗边有一个鸡毛掸子,抢过去拿起就罩着哈比往死里打。
古枫见状微微有些心寒,只能劝道:「七月,不要打太久了,打到天黑就好了!」
哈比抽空往窗外看看,不由失声哭喊起来,「师父,这还得一两个小时才天黑呢!」
古枫无爱的道:「谁让你该说不该说的都乱说一通呢!」
哈比凄惨的尖声叫:「师父~~~」
尖叫声未完,便听「卟嗵」一声,人倒了下去。不过倒下的并不是挨打的哈比,而是打人的七月。
古枫被吓了好大一跳,急忙的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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