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回没有拒绝,那他是不是可以更过分一点?
萧归一边亲着,双手在谢回身上游走,不一会儿,他的好师父就被他弄得衣袍凌乱丶脸色泛红。
谢回呼吸不顺,胸膛起伏极大,事发突然,他竟是没有反应过来,被这萧归吻得头昏脑涨。在萧归企图扯下他的腰带之时,谢回骤然清醒,猛地一推。
萧归毫无防备,措手不及,脑袋重重地磕到身後木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摔倒在地。
马车外的家仆本就对萧归戒备,听到车内有不妙的动静,以为萧归欲对谢回不轨,着急大喊:“世子殿下!”
谢回拉紧外衣。
不行!不能让他们发现!
谢回强压声线,让自己语气自然:“……无事。萧大人不小心磕碰了一下,你们不必担忧。”
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谢回此时笑不出来,沉着脸替自己整理好衣衫。
萧归揉着脑袋,撑着木阶,坐到谢回对面,脸色同样不好看。
谢回……为什麽这麽抵触他。
谢回,怎麽能对他这麽抗拒?
萧归看着谢回皱着眉,用衣袖擦干净嘴角,又将他扯开的中衣理顺,再将外衫的领扣一颗一颗系回,转眼又成了端庄的世子爷。
谢回不让他亲。为什麽不让他亲,不让他亲,难不成让那个没过门的女的亲吗?
萧归躁郁之意再起,他咬牙念出两个字:“谢丶回。”
谢回将帷帐又拉开,看着窗外,眼神都不给他一个:“还请萧大人自重。”
如此冷脸相对!他怎麽可以用这样的表情对我,怎麽可以。
提起林家女,谢回可是笑的春风满面。谢回怎麽可以对他露出那样的脸色。
萧归心中怒火大盛,不欲对谢回发作,低沉声音道:“既然……我已经讨师父不快,就不继续待在这里碍眼了,以免再增添师父不喜。”
说完,萧归高声喊道:“停车!”
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吱的一声。萧归看了一眼谢回,从车内跳下,果断离去。
马车调头,再次行驶,和萧归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萧归紧攥手里的一只玉佩走回家中,双目赤红,把家中仆人吓了一跳。
没有人愿意触少爷的霉头,和少爷打过招呼後快速走开。
萧归松开五指,望了一会手心里安静地躺着的双鱼佩,脑中一瞬暴虐,猛然紧握,想要将其摔于地面。
心里一疼,眼眶一酸。
萧归空着的那只手猛然砸向身边的树,仍不解气,又捶几拳。手背上的疼痛让他稍稍冷静,深呼吸,直到破坏的冲动被平复,他才小心翼翼展开右手,轻触这只玉佩。
玉佩莹润,触手生温,光泽下,这环玉的鱼仿佛活过来一般。
游鱼款款,缱绻缠绵,情深如许,愿如此佩朝夕不离。
这是他偷来的玉佩。他能偷来身外物……可,谢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