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
[不知道啊]
[他直播间也黑屏了,说到这个我真的要气死了,系统这个狗东西不想播别播了]
[虽然黑屏了,但是总感觉他应该是偷鸡摸狗杀人去了]
……
谢亦安的沉默震耳欲聋。
阿维德的直播间也黑屏了。
这显得一开始他非要跟着进入副本的动机更假了。
谢亦安的内心沉默得很吵闹,但是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并不在乎阿维德的样子。
阿维德有些泄气,然后眼里升腾其更浓烈的兴趣:“甜心,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多亏了他的衣角处还沾着血,身上那一丁点没有消散的杀意,让他的变态气场消减了这句话带来的油腻。
谢亦安还在胡乱地想着这件事,他就听到了——
“我杀了个人回来。”
谢亦安:“哦。”他拍了拍脸,调整出平时的亲和状态:“需要我跨国执法来逮捕你吗?”
弹幕开始警惕。
[小安刚才是不是买了一个破绽]
[表面亲和实际上冷漠,外热内冷,是很符合玩家设定的人设]
[阿维德惨了,他开始觉得他们是同道中人了]
[警惕!如果有人对你针对性的相处得太好了,就绝对是骗子]
弹幕还在打假,阿维德却平静地说:“那个人曾经是我的养父,或者说他是我养母的继任。”
“他是一个老玩家,八年前就已经是玩家了,他受到政府名流的追捧,是莉卡国高层青睐的对象,他哪怕死在了副本里也还有一个厉害的道具可以鬼魂化,等待下一次副本的开启,只要有玩家通关,他就能跟着出来。”
阿维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他在六年前虐杀了菲尔丁,菲尔丁就是我的养母,如果不是当时他恰巧被系统拉入了一个副本,我也差点死了。”
“莉卡国包庇他,好几年我都在改头换面地躲他,同时又努力寻找进入副本的办法,终于成为玩家,成为了最厉害的玩家,但是他却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一直到这个副本,他才重新出现,作为上上批进入这个副本的玩家小队的队长参与进来。”
阿维德的眼睛是一种深邃的深蓝色,就像是神秘的大海:“只有我知道他还没死,他有一个特殊道具,所以我必须来杀掉他。”
[啊啊啊心碎金毛]
谢亦安瞥了一眼弹幕。
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子。
谢亦安开口道:“我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曾经有一个视为兄弟、家人的好朋友,小的时候他更活泼,更会说漂亮话,所以院长更喜欢他,就连他的名字都用心地去了一个,他叫谢辞忧。”
“我们其他孩子的名字都是按着他的这个‘辞忧’来取的。”
“我没有被领养过,他却成功被一对无法生育的豪门夫妇领养走了,成为了那家人唯一的小少爷,我们福利院的生活也跟着变好了,我们都很感谢他,但是上学后,我因为表现得太聪明,直接连跳三级,又被院长带去测了智商,发现小时候我不爱说话是因为懒得理会那些小屁孩,实际上是一个天才后,谢辞忧就开始针对我,他有了危机感,他不再当我是朋友了。”
“他带着家里的保安……”
原本听得津津有味的弹幕越听越觉得不对。
[不对,有点太狗血了]
[好像是什么狗血小说的剧情]
[被骗了!啊啊啊啊]
[你怎么张口就来啊!]
谢亦安洒的狗血太多,什么虐文里的霸凌剧情都叠加上去。
“……他家有权有势,我一个孤儿凭什么去反抗?直到后来我无意中成为了一名玩家。”
谢亦安转头看向阿维德:“我终于有能力报复回去了,所以他死了。”
“也死得很惨。”
才怪。
谢辞忧那傻子不仅还活着,而且过得很滋润。
谢亦安套了个自己福利院的壳子,如果可以的话,他还能接着套白月光和替身、真假少爷、悲情病弱男配的壳子。
阿维德说出来的身世凄惨,他还能套点更惨的。
但是这些套路好像都已经不用了。
阿维德的眼里已经出现了泪光,阈值还是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