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令陛下对她这般。
这可真是……
宁雨菡的地位,在方进忠心里,又蹭蹭蹭往上涨了不少。
方进忠越发觉得,姝嫔娘娘当真是不容小觑。
往后,他得越发敬着这位姝嫔娘娘些,才是啊。
与此同时,簇拥着宁雨菡向着小厨房而去的初夏等人,却是时不时瞥宁雨菡一眼,一个个面色涨红,都颇有些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银屏实在忍不住,吭哧吭哧道:
“娘娘,这……后宫争宠,虽是常事。可,您正在孕中啊。娘娘您小心伤了腹中皇嗣。”
适才,见得宁雨菡挽留李元珩,银屏等人便有心想劝一劝自家娘娘。
刚刚碍于陛下也在,她们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眼瞅着这会儿,只有自己人在,银屏自是少不得抓紧时机,规劝自家娘娘。
不是说,叫娘娘不争宠。
后宫嫔妃,自然是应当争宠的。
只是,娘娘这会儿犹在孕期呢。
孕期争宠,这……不合适吧?
伤到娘娘腹中的皇嗣,可怎生是好?
闻得银屏的话,宁雨菡却是一怔,一脸的莫名:
“争宠?争什么宠?”
还什么正在孕中,小心伤了腹中皇嗣?
宁雨菡禁不住倏的一下将一双美眸瞪了个溜圆,视线一一在银屏、初夏、碧桃与周嬷嬷面上一一掠过,但见她们那一副不甚赞同,又欲言又止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一时间,宁雨菡禁不住好气又好笑:
她们……
敢情她们都以为,她留下狗皇帝,是为了要争宠啊!
雨菡,你还有什么是朕所不知道的?
“你们都是在想些什么呢?本宫可没有那个意思。”
宁雨菡好笑的环视了一眼簇拥着她的几人,不由笑道。
说着,她又没好气的轻瞪了几人一眼。
一副“你们这都是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啊”的模样。
银屏、初夏、碧桃、周嬷嬷几人见状,皆是一怔。
心道:
娘娘难不成不是想要争宠,才特地开口留下陛下的么?
难不成,是她们想多了?
周嬷嬷到底年纪较长,见识的也比银屏等人多,短暂的怔愣过后,她第一个回过神来,明显一副松了口的模样,又颇感欣慰的笑道:
“娘娘并无此意便好。如此,倒是奴婢们误会了娘娘的意思。还望娘娘饶恕则个!”
说着,周嬷嬷便是屈膝一福。
一副知错就改、坦陈错误的模样。
见状,宁雨菡也是莞尔一笑:
“行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小厨房吧。快去快回。可别叫陛下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