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看到那些信后,一怒之下去吃了两碗米饭。
这日里,他照样扫地望一眼山下。
忽然眼亮的瞄到一抹上山的身影。
陈七想也没想,立马抄家伙。
这几个月来,想上山进入衡山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陈七唯一解闷的办法便是这群想要混进衡山宗的不法分子。
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些人要来衡山宗找什么。
也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人说衡山宗有宝藏。
这有个屁啊。
要是真有的话,这八个月里他早就找到了好不好,哪里轮得到这些山下人。
陈七蹲在草丛里隐藏起来,搭弓射箭准备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誒——
不对。
看服饰,好像不是小子,是个姑娘。
陈七嗤之以鼻。
看来不管是男女,都是有贪心的人。
也好,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陈七眯着眼瞄准姑娘的位置,故意射偏一点先警告她一下。
“嗖”地一声,利箭凌厉的从柳杉杉的耳畔飞了过去。
柳杉杉顿时停了下来,抬头望着上方。
只见前面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没见什么人。
柳杉杉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了,这谁啊!难道我走的不是秘密通道吗?”
这条路是唯一没有设置陷阱,上下山的必经之路。
而且,知道这条路的只有他们衡山宗的人。
凡是走这条路的人,必定是自已人。
但眼下柳杉杉被了射了一箭,那是不是说明如今在衡山宗的人不是他们自已人?
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柳杉杉也不知道衡山宗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考了一瞬,她决定还是小心点上山去查看一番。
她拉着黑狼趴在草丛里遮掩着自已娇小的身躯,对黑狼小声说:“你负责吸引那人的视线,我偷摸上山打死他!”
说着,柳杉杉脱下自已的外衣披在黑狼的身上,样子像极了狼外婆。
柳杉杉忍住笑。
黑狼如听得懂人话般,竟还点了点头。
柳杉杉摸摸它的脑袋,叮嘱说:“你小心点,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闪,听到没。”
黑狼嗯了一声。
“去吧。”
黑狼立马穿梭在草丛里,故意发出动静,穿着柳杉杉的衣服上蹦下跳。
陈七望着那抹嘚瑟的身影,明显的是觉得那姑娘是在挑衅自已。
当下被气得不轻,咬着后槽牙,又射了一箭过去。
或许他是被气急了,这一箭偏得太远,对方发出无情的嘲笑声,并且跳得更加得劲。
陈七气得满脸通红,撸起袖子准备下山和那个姑娘拼个你死我活。
刚走了几步,忽然有什么东西砸在自已的脑袋上,陈七还未看清楚身后人的样貌便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