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会儿功夫,秦墨紧盯着萧子良,沉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柳姑娘呢?”
萧子良低着头,紧抿着唇,不言不语。
“我问你话呢,你干什么装聋作哑。”
萧子良的嗓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等季公子醒来了,我再告诉你们。”
“你……”
秦墨被他这种行为气得要死,但又不得不忍下来。
片刻后,空山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给季宴礼喂下。
一直处于在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的季宴礼蓦然睁开了眼,他看着周遭的一切,又看看秦墨和萧子良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可发现屋内少了一个人的时候,季宴礼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了。
“小师妹去哪里了?”
秦墨没说话,而是看向萧子良。
季宴礼也顺着秦墨的视线看了过去。
萧子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柳姑娘。”
“你这是什么话?”
秦墨一脸愠怒的走到萧子良的面前,抓着他的衣领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如实说来。”
萧子良神色痛苦的闭了闭眼,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秦墨和季宴礼在听完萧子良讲的事情后,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苍白。
季宴礼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哀伤,仿佛被电击一般,无法动弹。
他万万没有想到,小师妹冒死都要救自已!
季宴礼从小被自已的亲生父母卖掉,转而又被人面兽心的养父母买走,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成为他们手中的药人。
他一直都以为自已是不被这个世界所爱的,不然为什么连亲生父母也要卖掉自已。
要不是因为他有学医的天分,或许也早就成了养父母手中的试验品死掉了。
那些被关押的日子里,季宴礼无数次的希望有人会来救自已,可最后不过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人最后还是得自救。
这一次被活埋的时候,季宴礼已经不奢望会有人来救自已了。
但是柳杉杉却给了他希望。
人是贪心的,有了一次被救的希望,就会想要第二次。
当他被禁锢在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的时候,他的确也想过柳杉杉会不会再救自已。
可在小盒子里待的时间太久了后,他心里那点升起来的希望和期待也逐渐灭掉了。
看来,这一次他是死定了。
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已。
可是,他错了。
他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