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一打开门,季明舒没想到阴魂不散的岑森已经在客厅的沙发里舒服地躺着了,翘着二郎腿,又是满副等着伺候的大少爷架势。
由于在沙发上给他画过果体,现在看到的他虽然是衣着完好地躺在沙发上,季明舒的脑海仍旧不自觉浮现彼时的画面。
香艳程度不亚于夜里他光果着泡在温泉池里的场景。
而岑森此刻手里大咧咧拿着欣赏的,也恰恰正是那副画。
没有比“老脸一红”的表情包更适合形容季明舒的心情了。明明更该“老脸一红”的是岑森。架不住岑森脸皮厚。
岑森的另外一只手则捏着颗梨,咬得脆响,斜勾着唇角一猜即准:“季明舒,你现在脑子里不干净。”
他还真是不小心白送她一次怼他的机会。季明舒“老脸一红”的情绪顿时转变为好笑:“对,我现在眼睛看到你,脑子是你,自然不干净了。”
岑森眉峰挑起一下:“那要不要帮你刷刷干净?”
“我嫌越刷越不干净。”季明舒脱掉外套,进卧室,锁上门,免得他跑进来。
不过岑森没跑进来。
季明舒换完家居服折返客厅,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里的那颗梨刚啃完。
投篮似的精准丢进垃圾桶的同时,他高声说:“季明舒,既然你现在有空,那可以包饺子了。”
刚走进厨房里的季明舒已经在流理台上看见了他买好的食材。
她无语至极:“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会?”
岑森的声音从客厅换到厨房门口:“不会就现学。打电话问你舅妈学。”
季明舒回头,不满:“还妄想劳烦我舅妈?”
岑森说:“季明舒,你还欠我一个条件。现在我就使用这个权利,要你学会包饺子,你舅妈包的那种。”
季明舒一愣:“我什么时候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