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定位,就是周慕洲说的那栋高楼。
离培训机构不远,她下班会?经过?那儿。
水梨指尖慢了半拍:【好的。】
而后歇了话语。
她一个人盯着?手机,四条信息空荡荡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要不是水梨没?有失忆,都会?以为,他们就是这般生疏客套的关系。
到了俄罗斯不久,旧手机在某一天忽然卡到报废,只能取出电话卡,至于微信聊天记录那些都被清零,失了所?有踪迹。
她就算有时候想看看,想通过?聊天记录翻找一下曾经的记忆,都没?有办法。
毕竟没?了就是没?了。
水梨摁熄手机屏幕,把手机塞回包里。
视线往外,冬日里,枯黄的枝叶在风中要掉不掉的,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总归于落于泥土的结局不是吗。
她忽地有点感同身受的萧索,有些东西过?了就是过?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不管是她的聊天记录,还是他们之?间。
她纠结踌躇千百次的心思,在他那里算不了什么?。
他估计也?希望她快点把钢笔送回来,彻底了结一切。
本来就不该再?有后续乏力一切。
让一切保持在分手那一刻不好吗?
起码有始有终。
而不是像她这样,唐突再?出现,不切实际地幻想。
在他面前,她会?百般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连呼吸都不敢出错,生怕他会?对她有不好的想法。
可是他会?怎么?想?
应该是觉得,他们已经翻了篇。
而她是不需要再?被注意的人。
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再?入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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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结束后,水梨往定位指的地方走。
路程过?半,手机铃声忽地想起,水梨点进去?看。
是来自于伦敦的一通电话。
她回国已经有两个星期,伦敦的一切都和她逐渐远去?。
再?加上知道?她电话的,没?有几个人。
水梨抿了抿唇,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从俄罗斯去?往伦敦,想去?寻找更大更好的舞台。
只是没?想到,找到的不止是舞台,还有令人作呕的恶心事件。
打电话给她的人是,温雨雾。
和水梨在伦敦认识,在舞团里是唯二的两个中国人。
温雨雾声音轻轻的,从对面传出来,“水梨,我拿到了天鹅湖的主演,你会?来看我跳舞吗?”
水梨闭了闭眼,“我已经回国了,你不是不知道?。”
她和温雨雾的关系很?奇怪,她们一起在满是外国人的舞团熬出了头,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却在被人看到后,分崩离析。
有些人只适合共患难,不适合同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