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慎嫔走了,谢润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索性让人悄悄递了消息给皇帝。
谢润嘱咐淡桃:“慎嫔才从本宫宫里离开,本宫不好直接提起这件事,你只说近来宫中多流言蜚语,须得下严肃整顿宫闱,管住宫人口舌,免得生出是非。”
“本宫虽得皇上许协理六宫之权,但力不能逮,怕还得静淑妃和文妃妹妹多多出力。”
这件事谢润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透露给皇帝。
可她也不能说的太直白了。
皇后生死和她的利益紧密联系,太直白了显得她急于摘脱干系,反倒惹人生疑。
谢润又道:“派个人去文妃身边打探消息,看文妃是否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知道也就罢了,若是不知道……防着她知道后去找皇后。”
淡桃听了一愣,“这件事可要告诉皇上?”
谢润:“暂时先不说。”
很多事情的展,单靠猜是猜不到的。
皇帝的禁卫军守着,宫里的人没有胆子把手伸向皇后,但架不住宫外的人有通天手段。
凤仪宫里,皇后病殃殃的躺在床上,麻木的喝着李妈妈喂的药。
只听有人传报:“娘娘,蒋太医来给您诊脉了。”
李嬷嬷皱眉道:“怎么来的是蒋太医?!”
“娘娘的病一向是谢太医治的,今日来的怎么不是谢太医?”
“回娘娘,谢太医家中幼子生了急症,故而通报了皇上,让蒋太医代为诊脉,等把脉案记录在册,再由谢太医开方下针。”
听到通报了皇帝,李嬷嬷也就没多想了。
“让人进来吧。”
没一会,蒋太医带着个弟子静悄悄的走进凤仪宫。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有气无力道:“起来吧。”
蒋太医起身,佝着身子走近,打开药箱开始准备替皇后诊脉。
忽然,跟在蒋太医身边的弟子忽然跪在皇后床前。
李妈妈怒道:“放肆!”
“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荷听霜也是一脸慌张拦在前面,还以为这弟子要意图不轨。
蒋太医也是一脸茫然,刚要说话,就听到跪在地上的弟子带着哭腔道:“皇后娘娘,云妃娘娘薨了!”
大殿其他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皇后身如雷劈,面色僵硬,声音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
“你说谁薨了?!”
跪在地上的小弟子接连磕了几个响头,越磕越响亮,还边凄惨喊道。
“云妃娘娘因惹怒圣上,被打入冷宫病重而亡,临死前还一直喊着您的名字,不肯闭眼。”
“云妃娘娘说对不起您,当初她就该撞死在勤政殿前,不该把您送来虞朝和亲,更不该害了你下半辈子!”
“夏朝使者来报丧,结果却被拦在京城,整整十日……云妃娘娘的尸骨都已经寒了!”
蒋太医反应快,他知道如今宫里可没什么云妃娘娘。
这小子还提起夏朝使者,分明是夏朝的人,只怕是来祸害他虞朝的!
蒋太医反手拿着药箱砸在弟子头上,“放肆!”
箱子砸在弟子头上,霎时鲜血直流。
蒋太医怒斥:“谁准你在皇后娘娘面前编造胡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