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愈也很生涩,
但,初时的懵懂,
到后来完全不满足于她的轻柔。
他的手,不自觉摁住她的后脑勺。
今天是除夕。
啊不,
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了。
不知谁在不远处放起了冲天箭,咻咻咻的。
苏甜荔被吓住,想要推开他。
程愈没舍得放开,但残存的理智也让他知道,可不能一直在这儿……这样那样。
毕竟院子是用红砖砌成的空心墙,
这会儿院子里还亮着灯,
有心人能从红砖罅隙里看到院子里的一切。
于是程愈一冲动,双手一探就抱起了她,准备进屋里去。
然后“吧嗒”一声,
苏甜荔晃了晃白生生的一双小腿,“程愈!我鞋掉了……”
程愈交代她,“你搂住我脖子,抱紧了。”
然后他单手搂住她的腿弯,半蹲下去,用另一只手拾起了她跌落在地上的鞋。
再然后,他单手抱着她,一手拎着她的鞋,走进了她的房间。
程愈轻轻地放下苏甜荔,
他本想赶紧逃……
可苏甜荔却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再狠狠一带……
程愈浑身僵硬,紧张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大约想推开她,
又舍不得。
再加上苏甜荔搂着他脖子一直不撒手……
他只好一直半跪着,
二人四目相对。
程愈看着如此美丽的荔枝,
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苏甜荔紧了紧胳膊。
程愈……当然明白她的暗示。
他定定地盯着她,呼吸急促又仓皇,
他开始轻微的颤抖,似乎就要无师自通的继续。
他白皙的面庞红到几近滴血!
但最终,他哆嗦着手,掰开了荔枝搂住自己后颈的手。
“荔枝,等过完年我们结婚以后……好不好?”他顶着血红的脸,拿捏住她的手,颤着嗓子问道。
苏甜荔:???
当然不好了!
婚姻到底有什么好?
是像田秀和苏德钧那样,还是像徐佳熙与何靖东那样?
可不拘是像谁,
婚姻始终毫无感情、全是算计……不是吗?
然后呢?
生下几个娃,再把心眼子偏到底,踩高捧低?
程愈哑着嗓子求她,”
荔枝,我们结了婚,才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荔枝,我们、我们也本来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不是吗?”
“我们结婚,我们……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