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烟要笑抽过去了。
他不会问她这次会待多久,又什么时候离开。反正家永远在这里,只要她想回家,他永远会迎接她。
邱烟倒是在家安分地待了两年。说是安分,实际上天天带着孩子们玩得疯狂,家里也经常传出欢声笑语。
只是那时他们都不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痛苦即将降临人间。
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平常到没有人会在意那天的日期和蝉鸣。
那一天,松益年接到一封无名信,他至今日也记得信的内容——ng,你好,你的妻儿在我这里,我想和你坐下来喝杯茶。
等电话挂断后,他确认邱烟和松玙都不见了,他果断报警。警方搜查后发现人已经被绑去了境外,金三角。同期失踪的还有数十人。军方派了特种部队进行营救。
在焦急的等待中,他收到了绑匪的电话。
“你好,ng。”对方的普通话很不标准。
松益年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嗯哼?我还没说你就猜出我了?”对方笑了,十分愉快地说,“那我直说了,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松益年说,“据我所知,你和金家就有合作,不然怎么会把人带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嗯,j向我提了这个建议。而且我在海外也听说过你,我希望我们可以达成合作,然后一起赚大钱。你六我四,我的诚意。”
“合作什么?”
“大麻。”
松益年讥笑,无视身边警察的暗示,嘲讽道:“你把合作伙伴的妻儿绑走,这就是你的诚意?更何况我松家十分有钱,怎么可能会放弃我的松家大少爷的身份去和你铤而走险的贩毒。”
对方冷下声:“ng,你最好不要后悔。”
松益年爆了脏话:“滚蛋!”
对方一言不发挂了电话。身旁的警察安慰他:“你的家人会没事的,谢谢你的配合。”
松益年说:“那样最好。”如果阿烟听到他骂人一定会新奇得不成样子。他默默地想。
几天后,他收到了一份令他悔恨终身的东西。
那是松玙痛苦的根源,是他自欺、自毁般刻在记忆深处的噩梦,是他疾病的缘由。
那一年松玙六岁,瑟瑟发抖地躲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周围阴冷昏暗,不怀好意的眼神和恶臭都让他感到害怕,唯有在妈妈怀里他才感到安心。
但妈妈今天不一样,她在和人争吵。
“夫人,我很失望的告诉你,你的丈夫不太愿意把你们救出去。”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邱烟捂住松玙的耳朵,讥讽道:“我的先生行事光明磊落,当然不会和你们这种丧心病狂之辈为伍。”
“丧心病狂吗?哼。”男人咀嚼着这个词,从她的怀里拖出松玙。
邱烟搂紧松玙,神情冷峻:“不要碰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