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玙抚平他轻蹙的眉头:“我现在精力充沛,就是饿得很,吃饭去吧。”
“嗯,我来开车。”
“你不累吗?又工作又打扫的。”
“我也有休息。对了,上次你想起记忆,我已经和卢医生说了,他建议你去复诊。”
“嘁,扰玉,你不可爱了。”
如梦令的专属包间内,松琏淡淡地掀起眼皮看向来者,一触即收,手指依旧拨弄佛珠,让人感到高深莫测。
“小叔叔!叔父!”一道稚嫩欣喜的声音到了近处。
松玙接住扑进他怀里的小蘑菇,摸了摸头:“你的妈妈和哥哥呢?”
小蘑菇脆生生道:“爸爸惹妈妈生气了——”
“松蕈。”松琏喊了一声小蘑菇的大名,声音声音依旧平静不见喜怒。小蘑菇噤声,埋在松玙怀里当一动不动的蘑菇。
松玙把小蘑菇交给祁扰玉,自己迈步走近松琏,不怀好意地笑着:“不会吧,不会有人连自己老婆都哄不好吧。”
不见他有什么反应,松玙更是再接再厉。他施施然地坐进他身旁的沙发,挑衅道:“真稀罕,见到了活的锯嘴葫芦。”
高深莫测的松琏终于舍得正眼看他了,惜字如金地吐出四个字:“没大没小。”
松玙还想再说两句,门被打开了,一道含笑清越的声音响起:“我没迟到吧。”
“叔叔!”小蘑菇冲来人喊道。
松琏回他:“没迟到。”
松琰向他们挨个打招呼,又问:“菜点好了吗?”
“嗯,已经在做了。”
“嗯?不是,我还没点菜呢!”松玙不满。
“上什么吃什么。”松琏轻睨他。
松玙起身返回祁扰玉身边,冲松琏说道:“你儿子在我手里。”
松琏望向他们,看到祁扰玉咽下了“喜欢自己生去”这句话,张口:“别逼我扇你。”
松琰笑着,心想:他们的感情还是这么好。
祁扰玉没想到一向优雅矜贵的松琏会说出这种话,但见其他人脸色未变、习以为常的神情。他顿时感到惊奇,但没有表现出来。
松玙在他耳边低语:“看,扇系大哥。”
原来是这个扇系。祁扰玉恍然大悟。
小蘑菇也凑过来与他们窃窃私语:“小叔叔,爸爸点了你最喜欢的麻婆豆腐和鲜榨草莓汁。”
“小蘑菇,到爸爸身边来。”松琏把佛珠戴在腕间,抬眼看到他们三个人像是一家三口凑一起说悄悄话。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自己儿子揭完了。